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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樂與怒]

Steel steel ground
7/2/2009

如果二,请深二

   今天我的MSN签名是“我心中有只猛虎在细嗅蔷薇”,这是余光中先生对西格夫里·萨松的警句“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的翻译,诸位不必难过,其实我也不知萨松是哪路神仙,也未来及向世界文学研究生ERIC讨教。
   我挂上签名片刻,兔子就说:安意如用这句诗之前,我挺喜欢的。我顿时心生悲凉,原来我和这个安徽伪才女一个品位,安氏言简意赅地说:心有猛虎,细嗅蔷薇。陌上花开缓缓归、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网评十大装逼博文题目中,安才女的书名占了仨,我的这篇博文的本尊“如果爱,请深爱”也名列其中。
 
   近日阿罪兄的签名让我震撼,他的签名是:我的工资只有1%是劳动报酬,99%是我与傻逼周旋所得的补偿。有补偿总是好事,但与更多的傻逼周旋是没有补偿的。在反反复复的周旋之间,我最常说的话就是:如果我有钱了。在看到芒果卫视的绵羊超女曾轶可的“孩子气”的演唱后,我对老马说:等我有了钱,我也给你出专辑。马老师豪放地说:得嘞您呐,还是给出张相声专辑来的稳妥。我说:呃,还是给你出《马老师讲笑话》吧。
   尹丽川有句话这么说来着:世界这么乱,小女子怎么混。如今的娱乐圈应该是小女子这么乱,世界怎么混。我想了想,在发迹之前连给马老师出笑话集锦的打算都给取消了。
 
   我所在的城市公布数据说上半年80%的天数空气质量是达标的好天,也将迎来50年最热的夏天,每每想到全球的气候变暖,我都会深深自责,因为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主义者。为拯救地球,为拯救持续上火的口腔,我也未能免俗,自觉参加了麦卡特尼发起的“星期一不吃肉”运动。
   不吃肉恰是文艺青年四大俗之一,这四大俗是“带一本书,信一次佛,去一次西藏,吃一回素”。由此四大俗,我想到家常菜四大俗:宫爆鸡丁、鱼香肉丝、糖醋里脊、木须肉,每次我点宫爆鸡丁的时候,服务员都直接问:要鱼香肉丝吗?
 
   因为家里有考生,时隔八年我又关注起了高考,新闻报道云高考报名人数较之去年减少40万,马上媒体解读称就业压力导致新一轮读书无用论、多元化的高教观念正在形成等等。另一则新闻则是北京今年小学新生仅7万,比去年少1万人。两相比较,就可知我们的媒体过度解读的能力正在恶化,因为今年是羊年出生的孩子参加高考、羊年出生的孩子上小学,而羊年出生的人口数量是12生肖中最少的,因为多数人认为属羊命薄。
   关注高考又让我想起一些学校的段子,比如杨小语咒先生的厦门大学校门口的路与老嘉庚楼群是不垂直的,校门依着路而建是歪的,而校门口有一个雕塑,正面看像本翻开的书,前侧看象一只翱翔的鸟,故该有“歪门邪道读鸟书”之说。而饶本先生的西北政法学院的主楼前是一个宪法主题雕塑,主题是本《宪法》,托起一个地球雕塑,该校的名言就是:宪法顶个球。
   我所工作的学院路地区几大高校都有文革遗物,毛爷爷摆手巨型雕像,且均冲着学院路。有言称孩子问妈妈:这个爷爷在干吗呀?妈妈回答:这是毛爷爷,他老人家打车呢。而这个雕塑在山西大学则是另一个版本,是说想进山大读书很容易,毛爷爷说了:先交五万!
6/27/2009

小规模战栗

   这几天的大家博客清一色的MJ,我不喜欢这么缩写。周五一早登录MSN,看见某某的签名是MJ死了,我小规模战栗了一下,MJ对于我来说第一反应是米高佐敦呐。隔壁同事则说:迈克尔死了。我连忙问哪个迈克尔?无论后缀是乔丹、舒马赫还是欧文,都是难以承受之重。他说是杰克逊,倒有点释怀:噢,是他。我只是觉得他活得太累了,以上帝之名。
   那个笑话是这么说的:小女孩问爸爸上帝是黑人还是白人?爸爸想了想说,上帝既不是黑人也不是白人。 又问:上帝是男的还是女的? 爸爸说:上帝既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小男孩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上帝是杰克逊。
   很多人的签名很是哀怨,我们奔着三十去了,这个年纪应该学会坦然地去接受那些在我们成长过程中产生过影响的人离去,而且将会是接二连三地离去,我们的亲人、偶像甚至是同龄人。
 
   BTV6前段时间播了1992年全明星赛,号称史上最全明星的全明星赛,皮蓬都是因为有伤员退出才被递补进全明星名单的,除了伯德、斯托克顿因伤缺席,梦之队的人都在。那是约翰逊的最后一届全明星赛,最后一分钟,托马斯、乔丹3分线外轮番和他单挑,其他人站在三秒区内看着。
   穆大叔那时候很年轻啊,斯特恩也没现在这么苍老、在观众席里打着程控电话,那时候NBA总裁连个大哥大都没有。彼时我10岁,尚不知道NBA为何物,后来有个家指着某本杂志上的一个人说:这个人很强,一场比赛能拿50分。那是我第一次听说乔丹这个名字,我清楚地记得那本杂志的名字叫《少年博览》。
   关于年龄问题,陆11曾不介意向别人透露她已27岁了的事实,她说:“别人肯定很惊奇地说不像啊,你看起来没有27岁的嘛”。对于我肯定不适合,我说自己27岁时,别人肯定也会很惊奇地说:不像啊,我一直以为你37了呢。我只有含蓄地说:我是71年出生的,民国71年。插播一段广告:在此我们遥祝永远38岁的富贵老师在深圳暑安。
 
   周四晚,我去了一趟三元桥,在某破废的工厂吃了顿饭,地方是ERIC挑的,餐馆名字叫否定。抵达现场,院内却是大排档,我问老板:否定在哪里?老板指着一个叫“食度”的LOFT,我说:那不是食度么?老板说:你把丫否定了,他就是否定了。
   该餐馆有一些裸模,有的着人体彩绘,每桌都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模特,或低头沉思或轻扬嘴角,当然后是塑料的。每个座位前都摆着一个奶瓶用来喝酒,筷子架在一只高跟鞋上。菜系更是覆盖粤苏川湘,当然最诡异的是这里的啤酒是以炮为单位的,黄桃则是没遮拦的一句:小姐,多少钱一炮?
   与会的各位都是值得大书一笔的:27岁的ERIC当天接到研究生入学通知书,文学院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接下来的三年他将和14名86、87年出生的女子一起度过,为了庆祝入学,接下来他要去成都、丽江、梅里雪山、稻城、亚丁寻找自我;26岁的黄桃正在辞职,这个夏天他的目标是从成都沿川藏线骑自行车到拉萨去;25岁的素素刚从稻城亚丁回来,她的暑期目标是辞职、学车学英语、开家庭电影院;27岁的查尔斯的偶像是蔡依林,时常被我当做敌人,他质疑“难道你是王心凌的粉丝”,后来我才知道蔡依林粉丝的敌人是王心凌的粉丝,他的暑期目标是组个团带大伙去埃及玩玩;27岁的仝康宁不但要把大家弄到埃及,而且免费。
    他们说我现在变成了宅男,还质疑我以前积极组织活动主要是想认识姑娘,现在找到媳妇了,就躲起来了。我说:不是我想宅,是你们太high.
6/17/2009

身骑白马

   我最近脑子里浮现最多的人物是唐朝知名女性、三八红旗手王宝钏女士,虽然我一直把她和薛平贵的故事置换为薛仁贵或者薛宝钗。那个台湾超级星光大道走出来的不甚好看的女子的声音也不时在耳边萦绕,看着她的面庞很难想像会发出此班的声音,她叫徐佳莹。
   自从Lynn离开北京后,我们徐州流氓团伙也很少聚会了,唯有三月的一次,还是在装逼气息浓厚的南锣鼓巷,已经有人晃动着旅行社的小旗带领大爷大妈参观锣鼓巷,巷里的群众多操着广东或上海口音,某某说他们的表情都特豆瓣。那天选择在南锣鼓巷聚会无关文艺,只是周三想带我开开眼,去一个叫蓬蒿的酒吧剧场。与那些不说母语的人士不同,我们操着睢宁话在讨论买房、换工作等恶俗的问题。
 
   五月回老家办完冗长的婚礼,五一那天早上约了富贵老师一起吃早饭,在马市街啥汤馆门前等来刚下火车的富贵,吃完啥汤、煎包,然后一起回家。刚到家老马就接到岳父大人询问婚礼准备情况的电话,末了他老人家说:跟小王说一声,现在半场结束,火箭领先12分。
   在老家举办了最后一场婚礼,那场面是相当壮观,红旗招展、礼炮轰鸣,在北京是绝对没有机会为迎接新娘鸣放21门礼炮的。我们的婚礼辗转四地、持续半年,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在婚礼现场,老马就升级了,我一个本家姐姐的孙女一直绕着老马不停的喊:舅姥姥~舅姥姥~
   非常喜欢五月的乡村清晨氤氲的气息,而大雨在5月2号的早上停止,3号我们大日子那天是个大晴天。居然出生那天如果下雨,结婚也是要下雨的,躲不掉。山西的说法则是:刮风的新娘活不长,下雨的新娘黑心肠。我们的几次婚礼每一天都是风和日丽,我很满足。
 
   Lynn在一天之内办完了离职和入职手续,新工作地点就在原单位的对面,而第一个正式的工作日就被派来了北京。我们聚的最多的地方是泛东直门地区,昨晚亦然。东直门新开了一家来福士,洋派的名字。想起普兰德,我一直以为是家外资洗衣店或者山寨洋招牌,某日无意读到它1954年被周恩来钦点进京服务的事迹。还有稻香村,其实是家苏州糕点铺。
   查尔斯说来福士像夜店,连就餐区卖河粉的店面都放着夜店舞曲。洗手间更是极具夜店范儿,女洗手间是粉红的灯光,男洗手间是浅绿的,如果不是硕大的汉字提示,我肯定径直走向女厕,真不知装修者为何认同红男绿女。来福士开业不久,空气里还弥漫着甲醛的味道,未见多少潮流男女,冷气十足的广场现在还只是大东直门地区阿姨们消夏的圣地。
   周三提议去吃满记甜品,那一小片天空倒是人声鼎沸,我们恍然:原来人都到这里来了。窝在地下层吃甜品,远不如去旁边的簋街、坐在马路牙子上抱着大块的西瓜啃来的舒坦。
 
    天气越热就越写不出字,越不知所云,也许像查尔斯那样去写诗才是正经事。离入伏越来越近了,按照我们老家的传统,入伏是要连吃三天羊肉的,逼走体内的寒气,好好度夏。对于这个夏天,我只希望炎热的天数不要像这个春天大街上的黑丝袜那样多。
4/15/2009

后来,只会越来越好?

   夏天说来就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就像一夜间北京满城飘浮着杨絮,发情的杨树们不约而同选择了这个时间点儿。此刻的北京天空蓝得一塌糊涂,六七年前是不可想象的,满目皆是新绿,再深一点,那颜色就不好看了。
   偶然间看了几眼CCTV的《我的青春谁做主》,是李霹雳去找他爹的相好的那段,取景地是阳光100附近,首都经贸大学门前的象牙湾餐厅。赵宝刚可是真爱CBD啊,就像他喜欢陆毅一样。算来已经离开China Beijing Dawanglu有四个月了,以前从未想过会每天混学院路、牡丹园。

   我所在的公司租住的是一个巨型国企大院的房产,该国企在A股挂着ST的帽子,我们对过就是一群国企大爷大妈,每天喝茶看报遛自己,最牛的是我经常看到他们七八个人围成一圈打扑克,每人手里都是一大把,不知道是什么玩法。我时常感到悲哀,长此以往,ST的就不光是这个巨型国企了。
   也有人打麻将,几率相对少一些,在该国企的某面墙上还遗留去年夏秋之交一场动荡的遗物,一张五个小妖怪的宣传画,上面写着一排大字: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某四川同学说:最终奥运还是没有缺席奥运,用四川话倒着念就是“想摸个一筒,就是个一筒”嘛。
   该国企旗下有诸多机构,甚至有自己的研究生院,这段时间他们在搞足球联赛、篮球联赛,武装崭新整齐的装备,不管玩得如何,至少气势上是很强悍的,比赛很激烈,中午11点不到就开始热身,下午2点能结束就不错。他们玩得也很起劲,也不怕受伤,反正过了马路就是赫赫有名的北医三院。
   三院的旁边是北医六院,我也曾经疑惑为何两个医院要设在一起。后来才知道六院是精神病院,设在这个巨型国企周边想必是有原因的。有些事情真是没法弄明白,就像前段时间朝鲜对天发射的究竟是卫星还是导弹还是不明飞行物。
 
   这段时间一直在看房,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经济抓紧崩溃,一切推倒从来。现在身处的地方被老马认为是宇宙中心,这里的房价已濒临变态,房主们像打了鸡血一般要价。某天路过那座著名的DNA铜质雕塑,我对老马说:中学时在政治课本上看到这尊雕塑,谁能想到若干年后竟然每天都要经过这里。那时课本渲染的中国硅谷、高新产业孵化基地,不过是一群无良奸商的集散地。
   我们每周都要见到不同嘴脸的中介,搞得我现在看见穿西装打领带的人就直恶心,一听人喊哥就想吐。现在肯在着装方面下功夫的除了卖保险的,也就是房产中介了。我们家老马在和中介的长期斗争中积攒了许多宝贵的经验,甚至自学相关法律条文和国家有关政策,谁要买房打个招呼,可以给你们做咨询,收费绝对合理。
 
   每年四五月之交都是一场煎熬,这段时间最为让人恍惚,醉生梦死的感觉。和我有同样感觉的是休斯屯火箭队,祝愿他们今年能顺利闯过季后赛第一轮,也不枉我的岳父对他们一番关怀。前段时间他老人家从山西来京办事,我负责去接,下了机场大巴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份《体坛周报》,见到我第一句话是:上午火箭和湖人的比赛谁赢了?
   回山西那天老马给买的是12点多去太原的动车,老马晚上跟我说岳父大人11点多才从家打车去西站,我说:得,老爷子肯定是看完火箭比赛才走,真感谢他们没打加时啊。
 
   在河北省,有个著名的垃圾楼盘叫上上城,据说做的很下下等,它的目标客户却是在北京工作的年轻人。其广告一直很小资很装逼,最近在媒体上投的广告是这么说的:27岁之前,我就是个农民;每天犁地耕田、种菜浇花、给马接生、给牛结扎等等;有一天刘皇叔来找了我。我叫诸葛亮。大标题是:30岁之前,没什么可怕的。结束语是:后来,只会越来越好。
   掐指一算,我离30岁也没几天了,再混不好,也只有去河北省买房了。那样,27岁之后,我还是个农民。
3/23/2009

下周去怀柔

   下星期去怀柔,这是我和Eric上周的约定,得知陈绮贞老师有首歌叫《下星期去英国》后,我决定以此为题。进入牛年,我的时间都被划分成格子,密密麻麻地排布,有时甚至连午饭时间也要被老马征用去办事。新的工作紧张而充实,实在无暇更新博客,更别说策划远行了。但是,但是春天说来就来了,毫无征兆的,就像前段时间我获得一个大奖,此奖每年评选一次,是喜欢玩火、睡觉尿炕、公然在长安街延长段自焚的CCTV颁发的,每年只有一个人或组合能得到这个奖项,分量很重,这个奖叫2008年度感动中国人物特别大奖。
   每天上班所走的那条路叫知春路,抵达的地方叫元大都遗址公园,很喜欢这两个名字。这几天发现路边的迎春花、玉兰、山桃花都肆无忌惮地盛开了,随同街上黑丝袜的骤增。
 
   于是我们启动了牛年踏春活动,地点就是怀柔。Eric近来迷恋上了数独游戏,据Echo说连坐公交车也要拿出来琢磨一番,在去往怀柔的空调车上,我尝试做了一个数独,花了半小时也没做出来一到中级题,可怕的是做得我恶心得要命,头晕眼花,差点吐在车内。
   我们去的地方是虹鳟鱼养殖基地,因为我和Eric说每年开春的虹鳟鱼是最鲜嫩的,没在北京生活过的同学请去骨骼一下嘛叫虹鳟鱼。该基地依山而建,分布着大小不一的鱼塘,虹鳟鱼和金鳟鱼有秩序且欢快地绕圈游着,却不知道他们即将成为我们这些池边看客的口中物。PS:谁能解释下为何池中的鱼要绕成一个圆圈游动?
   我们吃的是烤虹鳟鱼和金鳟鱼刺身,吃芥末真是有意思的活动,让我联想起去年五一去十五渡的火车上比利时友人皮特。
 
   周日下午和查尔斯、Jude约在锣鼓巷,不为文艺,因为Jude承诺要到蓬蒿一起喝茶。蓬蒿在中戏纵深的胡同里,是个老外聚集排演话剧的剧场酒吧,每天都有英文话剧上演。我们提了周六老师的名字,这个名字就是一张贵宾卡。年前和老马拜访周六老师时,老马说:久仰大名。周六老师微翘嘴角:应该的,应该的。
   聊天途中,老马频频让我看一个丰胸细腰的外国女子,此女身材貌似沙漏,我对她说:外国妞,过了三十岁,就是男人了,看看凯特·温丝莱特在奥斯卡颁奖礼上举起奖杯时的肱二头肌吧。想起某禽兽,此兄找了个88年的医学本硕博连读少女,问及该医学博士的相貌时,禽兽说:胸都长脑子里去了,我可能对高知女性比较感兴趣吧。他的三人女友中,两个博士一个硕士。
   南锣鼓巷现在成了双皮奶巷,街头巷尾处处皆是奶酪店,串巷男女人捧一杯红豆双皮奶。文宇奶酪店门口的队伍折了好几次,连送煤气的师傅都说:都是这个奶酪店闹的,路都走不了。晚上六点,文宇奶酪店生意依然火爆,老马在门口大喊:老板,你商业化啦!要知道,以前文宇老板可是十点开门,下午两点关门,做多少卖多少,吃不到请明儿起早。
   这条巷子的女子同质化非常严重,头发都是齐眉刘海,长发梢烫了个卷,黑风衣外套,球鞋。我对老马说:看到你和文艺女青年的区别没?人家都是球鞋,你穿皮鞋。
 
   这段日子主要活动除了看房考察房地产市场走向,就是逛商场考察金融危机对消费市场的影响,而我是不善在商场的环境下生存的,一进商场头就晕,我不止一次抱怨商场里温度高,老马说:亏你还学过消费者行为学呢,商场就是要把温度调高、放一些靡靡之音,让你头脑发昏,主动掏腰包里的钱。
   北京的气温开始逐渐回升,我的头脑也有些眩晕,世界是个大商场,可惜我身无分文,怎么才能发家致富呢?星座书上说天蝎座女子发达的年龄是25—35岁,老马,加油!
2/10/2009

如果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

   春节是和老马回徐州老家过的。腊月廿八是北京年前最冷的一天,我们廿九出发,冷空气跟随我们一起南下。我的火车票是在黄牛手里买的,D31次动车二等座,每张加了130块,对此我一直耿耿愤懑,直到小戈同学告诉我,他买的K107次的座票加了150块。我一度怀疑我手里的车票是票贩子炮制的假票,因为北京南站的英文在票面上显示为Beijing outh,直到火车顺利抵达徐州,我那忐忑的心才随同落地,原来不是票贩不专业,是北京铁路局不专业。
   回家之前,仝康宁、王长寿向老马渲染了我们那边的冬天:那是一种钻到骨子里的冷;每天最痛苦的时刻是晚上脱衣睡觉、早上起床穿衣;白天绝对不能睡觉,起床必感冒;上半夜人把被子焐热,下半夜被子把人焐热;被子就像冰冷的铁一般。徐州的冬天是这样,北方人过去觉得冷,因为没暖气、空气潮湿;南方人过去也觉得冷,因为温度比南方低。
   整个假期老马都处于短路的状态,大脑被冻得不工作。她是这么描述在老家度过的第一夜的:盖上被子感到有风从头上流过。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阳光里看电视,还不敢直面阳光,因为紫外线太强。
 
   爸爸退休以后父母就回到了农村老家过起田园生活,种薄田一亩,饲草鸡半群,冬小麦夏大豆。院子有三百平,种着些花草养只大狗,剩余的地方刚好打场羽毛球,白天晒晒太阳、晚上看看繁星。走出院门,是半亩自家菜地和私家小树林儿,极目远眺,无边际的田地,看得眼生疼,偶有临庄大叔放驴。
   我和老马每天最大的娱乐是步行半小时去临庄集市的超市,一天两次。那些天老马总是担心乡亲们会议论老王家娶了个傻媳妇,买两袋汤圆为啥要分两次呢。如果进城,会有小面的到门口拉你,面的虽小容量惊人,我们坐过装着12个人的车,据说最多时候能装下17个人。
  
   大年初二大早,富贵发过来一条短信:我的恋爱方式和你一样,我宣布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中秋和我回家,年底结婚。我吃惊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噢,闹~这个老男人终于冲动了一把,在牛年的第一天和他那从未谋面的女友许定终身。素素是他们的媒人,这姑娘总算干了回人事儿了,不容易啊。回京之后得知宿苏在这个假期也找到了归宿,严肃认真地宣布要回到南京安稳地过日子。牛年到了,这世界也随之癫狂。
 
   去了仝康宁和高富贵家做客。康宁的弟弟见到我们一行,两眼放光:姐,终于有人抬洗衣机了!仝弟弟直接把我们引进她家的储藏室,一个白色立方体的钢铁怪物出现在我们面前,据说这是仝康宁特地从南京带回老家的,可惜家里缺乏有神力之人,没能抬进五楼的家中。富贵、巴治敖和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十分钟后,该怪物岿然未动。我们四个大男人仰天长叹,此恨绵绵,我更是质疑仝家的洗衣机里藏满了金条。
   去富贵家做客前我特地嘱咐:吃个家常便饭就可以了,别太隆重。富贵回复我说:挺简单的,就弄了12个菜1个汤。在我们老家吃家常菜,每家都会做上几个必备菜,比如凉拌水粉皮、香肠切片、木耳炒乌贼、烩羊肉。在高老师家,我们还吃到了:野生的白莲藕,清脆爽口;红烧红鹌,肉很紧,口感香醇;红烧野生曹鱼(我们那儿把鲫鱼叫曹鱼,草鱼叫混子),肉质鲜嫩;当然还有香脆的炸姐猴,即蝉蛹。高爸爸厨艺很好,我们温了一壶米酒,吃的很欢。老马惊喜地发现我们当地家里掌厨的都是爸爸,男人做菜水平远好于女人。
   在高老师家,我认识了一种水果,叫猴猕桃,这是富贵的爹爹给命名的,想来倒也贴切。像老马深爱的服装品牌江南布衣,在我看来那些模特像极了鬼魅,披着江南布衣出来吓唬人,一直以来我都形象地称之为“江南寿衣”。

   某天在电影院看电影,排在前面的老爷爷说:来三张《喜洋洋与大灰狼》。俄而,后边的小朋友大叫:我就要看《喜洋洋与灰大狼》。悲哀,《喜洋洋与灰太狼》的制作者们,好不容易折腾出一部卖座的动画片,观众连名字都叫不对。而我国的电影工作者在电影命名时总是赋予很强烈的感情色彩,比如《朗读者》被译成《生死朗读》,《澳大利亚》被译成《澳洲乱世情》,好端端的“史诗巨制”一经翻译跟个三级片似的。
   想起中国可恶的户籍民警们,我的生日硬是被篡改到了1983年10月。我从父母嘴里听到更惨的人,一个名叫张炕的孩子,生生被户籍民警更名为张玩;卓小田同学更是凄惨地改名为卓小四。这两个90后的孩子们将顶着两个庸俗至无厘头的名字度过余生,承受着被骂父母没文化的压力。
 
   回到北京,生活又回复正常,近两个月没上班的我难以适应角色。我曾经待业的消息也传遍祖国各地,甚至蔓延至欧洲、澳洲和米国。在新公司呆了一周后,接到某猎头的电话,征询我对某公司某职位的兴趣,兜了半天圈子就是不肯透露这家公司的名称,于是我问:是XX么?该猎头惊诧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平静地回复:我现在就供职于此。这个姑娘很是羞愧:我真是太不职业了。我安慰道:这至少说明你的眼光是准确的。我还跟她讲述了一个更离奇的故事:曾有猎头想把我的领导猎到他原先供职的公司,还是原来的职位。
   我的前老板Jack Ma先生正在大张旗鼓地实施5000名人才抄底计划,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回去睡个回笼觉。Jack先生还给所有员工加薪、发年终奖,号召大家去消费。在这样的经济背景下,甚是感人。
   这半年多来所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未曾经历的事情。如果说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那么就是和我爱的亲人们在一起,感谢你们的陪伴,很温暖,就像如今冬天背景之下北京蹭蹭向上窜的温度,感觉不到冷。
1/14/2009

把光芒洒向更开阔的地方

   LEELI说上一篇博客的题目像独立唱片的名字,于是我这次就真的用了,是声音碎片的唱片名。把光芒洒向更开阔的地方,这句话是送给仝康宁的。昨日下午我们见在北京的最后一面,依旧簋街,后来我才知道从东直门地铁D口去簋街是最便捷的。此出口不远处矗立着一座波光粼粼的大厦,名曰:来福士广场。以后我们也可以像上海人一样约定了:来福士地铁口见。
   我们先去哈哈镜鸭脖子店买了鸭翅鸭肠,仝康宁排队的时候,我在店里绕了N圈也没发现若干年前甚为惊奇的东西:哈哈镜。还在上小学时,小城的风华楼商场摆了三面哈哈镜,老师布置作文《周末见闻》,全班一半的同学都写去风华楼看哈哈镜了。那个商场是当年的小城商业地标,没几年被火烧了,哈哈镜也消失在大火之中。
   
   昨晚的聚会主题是弄之队为仝康宁送行暨年终总结大会,出席大会的七人之中四人失业,属一小撮社会不稳定因素。聚会地点是九头鹰,掀开菜单,饭店老板赋诗一首:天上九头鹰,地上湖北人;创业十六载,小鸟变成鹰。
   对面桌应该是同宿舍聚会,六个女孩仿佛年纪,据欢欢说其中有美女,可惜背对着我。其中一女携威猛男眷出席,娇嗔地说:人家这周可忙啦,要主持节目,还有一个case要做。引来本桌失业人群一阵唏嘘,素素忙制止道:小点声,那桌有猛男!我说:怕他作甚,我们有四个男人呢~素素驳斥道:Eric还没来呢,不就你们仨吗,哪有四个?此刻她的余光落在了宿苏的脸上,满脸虔诚的悔恨,特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我没看见你在。感谢宿苏一贯的宽容。
   考研完毕的Eric终于出现了,大家纷纷问考得如何,黄桃说:“我那天给他打电话,听声音很哽咽。”Eric言:刚哭完。今年没有看维基百科复习政治、听美国之音练英语,Eric对考研抱有很大信心,并从比较文学的角度给我们分析了哈利波特和哈姆雷特、金庸和塞万提斯。
 
   不知话题是如何落到了Eric的女友Echo身上,Echo是锦州人,那是个盛产美女的地方,当年林副统帅给林立果选妃时,圈定的城市就是南京、锦州和重庆。Echo正为回家的火车票发愁,我说:她家不是铁路上的么?直接进火车站找列车员呗。Eric紧张地说:小点声~你不知道现在骂人最狠的话就是“你们全家都是铁道部的”啊~
   接下来的话题是Eric分析Echo为何喜欢gay。Eric说:其实gay也挺好的,干净、体贴、善解人意。他边说边把手放在了宿苏的腿上,宿苏勃然大怒:你丫还真把我当男人了啊~
   聚会在觥筹交错中结束,约定来年元宵节再相逢。
 
   早些时候我去丰联广场面试了一次,先被安排到会议室填写履历,比入党申请表还复杂,比如高中在哪学校读的?证明人是谁?电话多少?上一份工作为何离职?谁能证明?恨不得把我家底都挖出来。面试官是一中年女性,当我介绍到为何离职时,里间传出女声N重唱:烛光中你的笑容,暖暖的让我感动;告别那昨日的伤与痛,我的心你最懂……末了五六个年轻女子手捧蜡烛鱼贯走出里间、走出会议室。
   面试到一半时,面试官说:不好意思,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手里的简历上没有你的名字。我自报家门后,她又说:你是通过什么渠道投的简历?我前几天上班时,简历放在我的桌子上的。我说:我舅舅是你们老总的朋友,他递给你们老板的。面试官说:呃。那你舅舅是做什么的?我思索了一下说:他是做石油的。面试官:那生意应该做的不小啊~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其实舅舅只是供职于某石油公司而已。
 
   前些天,老马向我的岳父马九段汇报我的择业现状时,他语重心长地说:小王不小了,该考虑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了,给别人打工不是长久的办法,我有个朋友要去俄罗斯承包港口,要是行的话让他跟着去吧。那个地方叫符拉迪沃斯托克,就是传说中的海参崴。是夜我心情澎湃,脑子里全是俄罗斯花姑娘、鱼子酱、大咧吧,老马平静地说:别作梦了,那边全是东北人。
   让我想到老马某在加拿大留学的弟弟,暑假回国时我和他边看电视边促膝交流。他第一年主要学语言,我说:你是学的英语还是法语啊,学得怎么样啊?他回答:学校里都是中国人,英语学得不咋地,东北话现在说得挺溜的。我实在无语,只好转移话题问:加拿大的电视节目怎么样?他说:真不好意思,在加拿大这一年我光看《康熙来了》了。
 
   又到年根儿,又是春运,又是民生大戏。每到年关我总会想起杨白劳和小白菜,想起这样的唱段:人家的姑娘有花戴,我爹没钱买不起,买上二尺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曾看过某班排演的《白毛女》,是这么唱的:人家的姑娘有花戴,我爹没钱买不起,买上二斤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我低声暗骂:死老头子,买二斤红头绳把喜儿扎起来,你们爷俩玩SM呐!
   关于民生,富贵老师曾说检验一个政权是否合格就看三点:人民能不能吃得起粮、住得起房、嫖得起娼。而此刻我只想得到两张火车票,在当下这是多么奢侈的愿望啊。昨天大圆跟我说:胡老师你认识不?他家是开售票点的,你找他买票吧。我特兴奋地向素素求证时,素素说:胡老师都快哭死了,他家楼下有个售票点而已,现在全公司在职离职的人都知道他家是开售票点的。
   新年到,祝大家安好,伴随着火车票、机票,把光芒洒向更开阔的地方。
1/12/2009

我怎能用一篇博客覆盖所有的生活

   08年尾查尔斯说:趁着08年最后一天,咱们去爬山登高望远祈福吧。我问:为何要去爬山?查尔斯坚定地说:因为山在那里!我暗想山在那里关你鸟事,又问:去征服哪座高峰呢?他思考了一下说:去香山吧!我顿时崩溃,他解释说北京景点他几乎都去过N遍了,只有香山、唯有香山他曾未去过。我们探讨了为何老外不去香山的问题,我说:咱们都是被小学一篇《香山红叶》的课文给骗了,感觉到了北京不去香山就对不起自己似的。
   30号晚上,查尔斯发来短信:为了09年的红红火火,明天大家都要穿红噢~我回复:我只有红内裤,您明天要亲自检查么?晚上翻箱倒柜也没找到本命年的遗物,老马说:还有顶红英的帽子,LOGO是红的,你就戴着充个数吧。

   31号上午11点,我终于等来了这群不靠谱的家伙,然后坐在683路公交车上在中关村享受堵城明媚的阳光,对着移动电视的娱乐新闻八卦。南少爷说:我们真该找个地方,打开电视看看娱乐新闻,八卦八卦就行了,别去爬山了。查少爷说:不行,去香山是假,去香山脚下的雕刻时光晒太阳是真。我说:五道口也有雕刻时光嘛,进去后只拍桌子不拍外景,不就能糊弄自己了么。
   12点终于到了香山脚下,第一件事是吃饭,千里迢迢跑到香山吃中饭,容易么我们。爬山的过程可以忽略,都是些大爷大妈听着收音机上上下下地享受,还有艺术家们或练练嗓子、或在山顶的围栏边玩玩倒立。08年的最后一天空气质量很好,站在香炉峰可以看到国贸三期,还有大望路的大烟囱冒出的白烟。
   下山后遇见卖核桃的,我们齐声对仝康宁说:你买点核桃吃吧,能补脑。香山的雕刻时光里养着两只肥猫,有不错的露台,比较热情的服务员。公车站旁是北京三博脑科医院,查尔斯对仝康宁说:知道带你来香山的目的了吧?
   之后到南少爷家吃跨年火锅,有洁癖的男人的家里全是白色家具,还养着两只雪纳瑞,依然很干净。南少为了跨年火锅特地买了电磁炉,直到9点我们才吃上,因为炉子是坏掉的,只好由查少打车回家取电磁炉。我们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大家围着煤气灶吃麻辣烫嘛~
   主要活动是看跨年演唱会,一边说江苏卫视跨年太文艺太小众,一边说湖南跨年就是天娱职工新年联欢会。而后转战西坝河通宵搓麻,作为著名的四不会少年(不会游泳、跳舞、溜冰、打麻将),喝高了的我卧在床榻观战。

    09年的第一天我以昏睡的姿态渡过。2号下午和欢欢他们去了后海,弄了一辆三人自行车绕海巡游,大部分时间是自行车在骑我俩,误入某条死胡同,门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梅府家宴。我们跳入海面,在西海上漫步,冰面很厚,有人滑冰车有人打滚有人凿冰冬泳。我们,只有我们发现了冰面下的鱼。老马招呼来一个手持冰凿的孩子,我、欢欢、黄桃轮番凿冰,周围聚来很多人观看。人越聚越多,纷纷问我:冰底下有啥?我曰:钻戒。没多久,西海的冰面上传颂着凿冰取钻戒的故事。我们趁机从人群中闪去,只是害得那孩子被妈妈一阵臭骂,心怀不安。晚饭在护国寺的小吃街上解决,豆汁、焦圈、炒肝、卤煮,老北京、新年味。
   晚上在欢欢家杀人,重演夫妻反目、挚友成仇的一幕,亦有我和老马这样的金牌夫妻杀手。Vero反复地说:难道是滑冰摔着了,我觉得我是真的脑残了,弄不清形势。我安慰她说:您既然认识到这一点,说明摔的这一下,把您给摔好了,不残了。

   出了欢欢家我们直奔西坝河,那里有一个牌局在等着我们,这一夜,我终于学会了打麻将。老马兴奋地说:你学会打麻将,我爹会更喜欢你的。老马的爹、我的岳丈,牌场上人称马九段。我和新手仝康宁手气很冲,屡次和牌,赢得了数量众多的纸牌,我们的师傅南少屡次为我俩点炮。我自谦道:先赢的都是纸,后赢的才是钱;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塌炕。南少说:前天我倒是后赢了不少,你们又不给钱还让我请早饭,你们让我拿一大把扑克牌去买包子?
   向来出语惊人的周好德说:王善终打麻将打得好我不意外,这屋里他数学最好,他不赢谁赢。我顿时大怒:你粉刺我?!继而环视四周,居然真是我数学最好,悲哀啊悲哀。艺术青年南少叼着烟支吾着:数学是什么啊?
   打牌到6点,步行去雍和宫金鼎轩吃早点。很冷。查尔斯步行在坝河冰面上,据说《如果爱》就是在那里拍的,我想如果是我,我会拍一部《静静的坝河》。

   接下来的时光不停地面试,攒起笑容面对每一副面孔,不停地诉说我的过往。重聚在仝康宁那巴黎郊外的小屋,吃了顿临别火锅;和ELEVEN在簋街吃烤鱼,喝了蜜里吃甜品;和国际化了的周六老师相约东直门,敲定一年一次的聚会。
   我怎能用一篇博客覆盖我们所有的生活?五福之中,高富贵和仝康宁相继离开北京(确切地说应该是华北大区),或许就是明后年就只剩我王善终独守京畿。这个冬天没有雪,有你们就算再寒冷我也不知道冷。
   又是新年。只祝愿每一位朋友都能享有五福: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

12/30/2008

这一个月我在做些什么

   已经一个多月没写过字了,倒不是没有时间,相反这一个多月我一直赋闲在家,正在揭开人生新的篇章:结婚、失业。很多事情和我们的想像是不同的,谁能想到倪震在引咎分手后即刻又宣布和周慧敏结婚?谁能想到周正龙会比巴黎-希尔顿更具有话题性,供国人娱乐了两年?谁能想到山东人选择泰山石作为全运会吉祥物、会徽更是一张群P春宫图?
   身居京畿,双眼自然被有意无意地蒙蔽了,就像百度搜索一样,尽管我住在距中南海十几公里外的地方。所以十一之前我是并未感受到金融危机的,国庆回山西省亲,发现天空变蓝了、街道灰尘没那么多了,才知道山西煤企奥运前为了北京的蓝天减产,奥运后干脆停产了,因为电煤焦煤全都卖不出去、开工就意味着亏损。
  
   十一月中旬得知要裁员缩编的消息,这次我曾供职的这家公司对市场变化最为迅速的一次反应了。当然谁能知道有多少裁员假借金融危机的名义?这样的句式可以写出很多,的确是被假借者的悲哀。我迅猛地做出反应:一边申请婚假,一边和丈母娘联系筹办在山西的婚礼。从准备休假到婚礼完毕共计18天,秉承了我们闪婚的特色,就算倪震周慧敏的身手也没我们敏捷。
   每次只要我休假,公司必定会有变动:总裁走马灯似地换人,没有一次趁着我在的;裁员分流我也都不在现场。这次是例外,婚假的最后一天,恰巧是我“被离职”的那天,一天都没有浪费。有人说我的婚假休得最值:在满25周岁的第一天领结婚证,在裁员当天修完假。
 
   在山西的婚礼简约而隆重,深感山西的文化传统要更为原汁原味、人际关系也更为紧密,结婚真的不只是去酒店吃顿饭。在北京每次吃肉,我都会念叨:这猪肉(牛肉、羊肉)一点肉味都没有~人奈何不是?北京的人味也逐渐消逝了。每次和Jude、查尔斯他们围坐一起吃火锅都是最快乐的,仿佛又回到我们生活的小城,把那些往事一遍遍丢进火锅里煮。小城就是一个八卦圈子,看谁都面熟,见谁都能八卦几句。
   婚礼前三天家里就开始有大批阿姨出现,把大块的肉、大摞的葱变成一大盆肉馅,还有一大盆枣泥豆沙馅,接连三天家里都有百十号人一起吃饺子、豆沙糕,每天家里流动人员都接近300人次,感谢金融危机,能让这么多亲戚朋友在工作日得闲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筹备工作。幸亏丈母娘家屋子足够大,容得下那么多人参观,据说别人家办喜事,都要征用一层楼邻里的客厅。
   家里客人虽多,但在多数时间内我俩是充当吉祥物的,主要工作是看饮水机。家里的客人们分化为众多小团体:同学会、老同事会、老乡会,临别时才想起:我们还没看到姑爷呢?此刻我适时客串下送客童子。我们的婚车出门就遇到了出殡的车队,在山西对于结婚的人家来说这是大喜,一是白头到老,二是升官发财。婚车司机说:我开的这辆大奔基本算是专用婚车了,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喜。
 
   回到北京我一直在家充当家庭煮夫,以致菜市场卖肉的小伙子都问我:怎么最近不见大姐来买肉啊?我笑笑说:他们年底忙,下班晚。我老拿李安出来拍片前在家给老婆做了8年饭的感人事迹激励自己,老马在家也对我毕恭毕敬、关爱有加,经常主动回家做饭,生怕伤害到我们失业人群脆弱的感情,给党和政府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未来,我的确有所打算:比如趁着金融危机把孩子生了,等经济景气了再出来工作,可惜今年有了奥运宝宝,再加上金融危机宝宝,7年后孩子上学是个大问题,再过12年高考也是个问题;岳父建议我回山西承包一座石膏山,养野猪野鸭野鸡,前店后场开个野味山庄;也有建议我趁机深造自我上个学,两三年后挑战自我迎接更加严重的就业形势…
   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上火,我不知道我会在家蛰伏多久,也不知道经济危机什么时候能过去,对于即将到来的09年也没什么期待,只希望大家好好生活,都好好的。
12/14/2008

征婚启事一则

   富贵老师终于想通了,决定征婚,以下为征婚启事,有意应征者请移步:我想恋爱,结婚       
   由于本人面相老成,加之工作性质非常,故常对人声称自己78年人。再被人问及婚否,均回答:未婚。
   客人经常惊愕滴说:还没结婚啊?别玩了,赶紧结婚。
   我非常尴尬。
   今天,我终于再次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我是否该忽悠个老婆了?经过一个晚上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还是正视自己的潜意识诉求:恋爱,结婚。
   不过,由于自己内心的幼稚和理想化,对于自己心里的那个唯一标杆,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随便接受婚恋。
 
本人未曾真正恋爱过。
本人未婚。
本人现在想恋爱,想结婚。
本人相貌平平,条件一般。农村人。内秀。
本人见生人内心羞涩,不善于单独与异性打交道。要么口若悬河,要么静若处子。
本人现在需要一个未婚女子为伴。年龄相仿,品貌端正,知书达礼,开朗乐观,内敛务实。不败家,不招摇。
年龄上限1978年,下限1985年。江浙湘蜀女子为佳。
 
注:本征婚启事已作废。富贵老师已成功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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