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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樂與怒]Steel steel ground 10/10/2009 他们的后1949生活以下是贺寿片《建国大业》中民主人士、起义人士的后1949时代的生活:
蔡廷锴(黎明饰)
1949年后,曾担任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副主席、人民代表大会广东省代表等职务。 文革期间被抄家、批斗。1968年4月25日在北京逝世。 李济深(金鑫饰)
1949年5月,赴东北解放区。9月,到北平参加中共发起第一次政协会议。10月,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副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之后在1954年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59年病逝。其子李沛瑶,文革中当过几年锅炉工。 傅作义(修宗迪饰)
傅作义本人没有受到太大的迫害,在任水利部长期间,修筑了不少大工程。他于1974年去世,享年79岁。 他的弟弟傅作恭,是留美水利工程专家,1950年代受傅作义劝说,回中国从事水利建设,后到甘肃省任职水利工作,1957年受“反右”冲击,被打成资产阶级知识份子、反动学术权威、极右分子,开除公职,送到酒泉夹边沟农场“劳动教养”。1960年在三年困难时期死于饥荒,尸首没有找到。
傅冬菊(陈好饰)
“文革”期间,傅冬菊被作为“反党”的“阶级异己分子”给揪出来,遭到残酷批斗。傅冬菊给毛泽东接连写了两封信才获自由。 田汉(甄子丹饰)
1949年后田汉任职文化部戏曲改进局、艺术局局长。文化大革命中被迫害,于1968年去世。1979年4月平反,在北京召开了隆重的追悼大会。 罗隆基(毕彦君饰)
建国后,罗隆基历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务院委员、森林工业部部长、政协全国委员会常委、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人民世界和平大会宣传部长,民盟中央副主席等职。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被划为右派。1958年1月26日,民盟中央宣布撤消罗隆基民盟中央副主席职务,31日,撤消全国人大代表资格,同时撤消森林工业部部长职务。1965年12月7日子夜,罗隆基因心脏病突然发心绞痛,孑然一身猝然离开人世。他没有妻子,没有子女。他和章伯钧被划为头号大右派,称为“章罗联盟”。由于是右派之首,1980年时没被平反,至今仍被扣上这顶帽子。 阎锦文(陈道明饰)
解放后,阎锦文被政府安置在上海市公安局任专员。阎锦文后以上海大中华橡胶厂驻华北机构负责人的身份长驻北京,并受邀担任了宣武区政协委员。文革期间,阎锦文也同样受到迫害,以致家破人亡。 邵力子(夏刚饰)
建国后,历任政务院政务委员,第一至三届全国人大常委,第二至四届全国政协常委。1949年11月以后连续当选为民革第二至四届中央常务委员。文革中邵力子被批斗,后受特别保护。1967年12月25日在北京病逝。 陈绍宽(李连杰饰) 福州解放前夕,拒绝蒋介石电召,通电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建国后,历任华东军政委员会委员,福建人民政府副主席、副省长,省政协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委员。是第一至三届全国人大代表。 1956年2月、1958年11月先后当选为民革第三、四届中央副主席。“文革”期间,为保护陈绍宽安全,组织上出面劝其移住医院。1969年7月30日在福州病逝。 14/09/2009 栋梁活动:爱物征集 雍和宫五道营胡同名店“栋梁”开业在即,第一期活动主题是:爱物征集。
你有每次搬家都舍不得扔的小物件吗?你有从小学保存至今的宝贝吗?你还保留着收到的第一份情书吗?或者TA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还有你那些怪异的收藏!
送到“栋梁”来吧,珍藏背后的故事,怀念逝去的年华。
“栋梁”:搜寻记忆,分享成长。
垂询MSN:wangbo1110#yahoo.com.cn(请将#换成@)
或直接送至北京市东城区五道营胡同63号栋梁店内,内有帅哥两头静候光临。(帅哥起的晚,别早去)
外地同学可选择快递方式,丢失不管。
又及:黄桃小英雄经过26天在川藏线上与自行车的鏖战,已于2009年9月8日抵达拉萨,预计18日返京。
小英雄凯旋庆典筹备办公室已成立,欢迎各界人士为其接风。 23/08/2009 谁人不爱五道营 沿雍和宫大街向南,一路佛香缭绕,甚至连卖冰棍的冷饮摊也难寻觅,往来的多是国际友人,穿越信仰的膜拜。拐进国子监街,则是书香飘远,绿槐下牌坊前散落一些手持各类长枪短炮的文艺范的小青年在摆POSE拍照,这年头千万别说你爱好摄影,北京能够让文艺小青年拍照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宜家拥挤的客厅里的沙发上总有不甚好看的女麻豆镇定地轻抚长发、眼神迷离。
到了国子监街的西头向北拐,是箭厂胡同,一听名字便知道是前朝的军工厂,而今却邻着富庶人家的雍和别墅,单凭“雍和”俩字,这房子也不会难卖,既接佛气又接地气,不像我们想接地气的话只能去坐坐地铁了。箭厂胡同的生活很洋范儿,有只有英文名字的洋酒店,对面却是清真烤串店,便民蔬菜店的凉棚上都印着英文店名。 五道营胡同就在箭厂胡同的北头,东起雍和宫大街,西止安定门内大街。北京带“营”字的地方在明清时都是部队大院,座拥“安定雍和”的五道营胡同,在前朝想必也是军机要地。说是五道营胡同有人贴春联说:“东边胤禛紫禁城里当皇帝;西方孔丘来到京城为圣人。” 久居京城的老外们不停地为北京人民开辟文艺场所,业态成熟了后又继续挖掘寻觅,从三里屯到后海到南锣鼓巷,现在是五道营胡同。他们骑着二八单车在胡同里停靠的出租车、摩的、床单之间穿梭,欢快地按响车铃。 五道营胡同只有一棵树,树的对面有一家店,面积不大,大玻璃窗,松木地板,商品或杂志、摄影、手绘,或Tee、明信片、书籍;室内有旋转铁梯上阁楼,阁楼边上是个露台,铺开两张小桌,饮酒啜茶,在我看来若是打麻将亦是另一番情趣。这家店的名字叫“栋梁”,店老板正是查尔斯茶少爷和南少爷。 周六下午查尔斯、祖德、老马和我的议题就是参观五道营胡同上的“栋梁”。而后穿梭在胡同中转进方家胡同,胡同两侧摆列着摄影作品,记录的都是胡同生活,某大妈笑不拢嘴地指着一幅照片里的孩子说:这不是我们院的那个安徽男孩吗~另一个大妈看着照片对影展的工作人员说:看不懂。 方家胡同46号号称是胡同里的798,周四刚死了老大的《时尚》正在举行一场酒会,显然主题不是悼念。很不时尚的保安把意欲前往某店铺的我们阻挡在外。我们在安定门大街边上的某家常菜晚饭,然后到对面的小猴子奶茶店喝奶茶,满屋都是各式样的猴子,还有一面墙都是顾客和猴子的合影,这家的奶茶便宜又好喝,一大杯冰奶茶只要5块钱,重要的是茶香没有被奶香所掩盖。 雍和宫对面是地坛,查尔斯提议在街心公园喝酒,路边的便利店只有嘉士伯和喜力,显然不符合节俭办聚会的原则,查尔斯说:要不我们喝啤儿茶爽吧?恩,我宁愿out.我们后来在崔健家楼下的小卖店提了开了盖的瓶啤,雍和宫桥下的司机凶猛,老马一再提醒我们小心,我说:如果哪个司机敢碰我们,就掰开他的嘴猛灌啤酒,然后打电话告诉交警告他醉驾。 地坛街心花园夜间盛开着片片鲜花,祖德说此刻此景要是有人站在花丛中袅袅唱着一曲《夜来香》该多好啊,郁可唯就行。我们错落坐在流水的台阶边上,喝酒观星,查尔斯说:该打电话了吧?为了避免刺激Lynn和富贵,我们克制了打电话诉衷肠的冲动。 在街心花园聊各种八卦聊职场攻略聊时尚达人聊环保先锋聊世界格局,是夜纵览全球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在狂打喷嚏中度过的,有的被念叨有的被咒骂。 酒毕步行去和平里吃夜宵。七月中旬的某夜,收到祖德的短信:在和平里的路边发现一个水饺摊,可以过来吃夜宵。我的回复是这样的:我正陪老马抽血验甲流呢。就是老马,那晚在中关村医院上演了一部叫《甲流疑云》的大片。
一直推迟到现在,这个水饺摊是对老夫妻开的,三张小桌子,有韭菜肉馅、芹菜肉馅、茴香肉馅等多种可选,日常顾客是夜班出租车司机和夜店散场的男女。7块钱一份,25个饺子,本以为一份就足以填饱肚子,没想到连吃两份后查尔斯意犹未尽地说:咱们再来一份吧? 饭毕散去,本想借祖德的自行车载老马沿三环回家,不想该男认为我们在开玩笑帮我们叫了出租车。于是我们拒绝了他的好意,在这秋风沉醉的夜晚,从和平里走到和平西桥,经安贞桥、安华桥、中国科技馆到马甸,过北太平庄抵蓟门桥,鉴于明光桥附近是个大城中村,打了个起步价的出租车,到知春路下车,再继续一直走到家,从凌晨1点钟到2点半历时1个半小时,约11公里。
步行途中遇到各色人等:有夜间辛勤劳作的道路维护工人、园艺工人,有在马路边相拥狂吻的小情侣,有醉酒相互搀扶的小弟兄,有打车回家的公交售票员。在和平西桥的花坛沿上,坐着一个穿蓝色长袖衣服的六十岁的老头,身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塑料袋,幽幽地问我:小伙子,今天几号了?我也幽幽地回答:23号了。途经马甸国美电器城,我还折下一根店门前绑彩旗用的长竹竿作为防身工具,兴奋地挥舞到北太平庄,若不是在某路口遇到夜巡的警察,说不定就将竹竿带回家作留念了。至此,本以为今天的“二之行”已经达到了高潮,没想到稍后打车,老马又给了我个惊喜。 一路上无数出租车路过我们的时候鸣笛问候,可当我们在蓟门桥需要打车的时候好不容易等来的却是一辆黑车。又走了100米才有出租车停下,刚上了车,老马镇定地问司机:师傅,开夜车您不害怕吗?司机思考了片刻说:我会看人。我旋即问他:您看我们俩是什么样的人?司机无语,老马接着说:我们是出来遛弯的,从和平里遛到这儿。到了知春路,我们下车,司机师傅开车掉头就走。 这个处暑之夜凉风习习,非常享受。末了,我有三句话要说,第一句对Lynn:真不好意思,周一你从上海来北京约我们吃饭,很不巧我们都没空,下次再来我们一起吃饺子。第二句对祖德:谢谢你不借我们自行车,让我们享受如此美好的夜和三环,我的《华夏地理》落你包里了,下次还我。第三句对各位看客说:五道营胡同的“栋梁”暂未开业,请稍等几日再去参观。 05/08/2009 狮子座 突然之间,身边冒出了不少支持曾轶可的人,仿佛不支持曾轶可就是不宽容、不直抵内心、不追求个性独立。我是听不懂曾轶可所表达的情感,我也不知道一个19岁的大一学生能有多少阅历去承载动不动就为你而死的情感,反正我是一看到孩子、天使、长大这样的词语就头皮发麻。谁都有年少轻狂、傻逼肉麻的时候,所以我不会被打动,亦不能理解动辄就被曾天使的绵羊音打动得稀里哗啦的心为何就这么的脆弱。
我实在不懂音乐,不知道是不是好的音乐就是所有的歌都是一个调调,不知道是不是吉他弹唱就是按住两根弦后不停地扫弦,也不知道本国的音乐创作界到底人才匮乏到什么地步。但我很赞叹曾轶可的魔力,她能让所有的缺陷变成残缺美,让走掉跑音变成即兴自我,她那淡定自我的唱法在别人那里是不够用心、不能诠释歌曲意境,别人的演唱用力过度到她这里是人歌合一、感情迸发。 我也看不懂高晓松,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唧唧歪歪,动辄一副音乐救世主的架势,评委是为了公平公正还是宣泄个人情绪?我倒是真的很为本国音乐界担忧,一个曾轶可就能让这么多业内人士欣喜若狂,可见天朝音乐人才匮乏到何等地步。 稀稀落落看了几场快乐女生,只觉得她们一点也不快乐,这么几场比赛看下来,我看不见她们的成长。郁可唯、刘惜君这样的老油条依旧轻摇淡唱着靡靡之音,江映蓉依旧是找不到自己的定位,黄英依旧是扯着嗓子朝天干喊,李霄云还是选不好歌漂浮不定,那个谈莉娜,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芒果台是为了开拓阿三市场? 换一下遥控器,看看另一档选秀节目《名师高徒》,里面有个叫丁少华的小哥,倒不是觉得他唱得有多出色,但看得出他的成长,从一个学会计、弹吉他的宅男开始,一步步颇有星范,放下吉他也会唱歌,除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唱起别人的歌也还不赖。 22/07/2009 杭州,杭州 现在貌似特别流行将一个地名重复以表示强烈的感情,去年天朝办奥运的时候就有首歌叫《北京 北京》,继而又有《南京!南京!》,据说上海人民正在奉献一部叫《上海,上海》的剧集。我查了,这肇始于70年代一部叫《纽约,纽约》的电影。
而如今世界上的大都市的名字都被我朝中小城市的婚纱影楼征用了,比如米兰呀,罗马呀,巴黎呀。最近逛建材市场发现我朝的瓷砖厂商都很无趣,起名字基本是从外国名人名录上照搬的,比如马可波罗、蒙娜丽莎、达芬奇、罗马里奥、诺贝尔。
这几年去过最多的城市是杭州和天津,这次去杭州市为了参加中国某某行业峰会,而下一届峰会选择的城市是天津。去杭州前北京一直很炎热,好不容易凉快了几天,却又被置换到杭州,享受40度的高温。
离开北京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在首都机场1号航站楼集合,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工作,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集合,从来没有顺利完成过。我站在候机大厅里看书,我的同僚们在周边八卦,时而发出爽朗的笑声,伴随身体的扭动,将手中雨伞上的水滴甩到我的身上,我给她们提了一个让我后悔三小时的建议:你们不能把伞撑开晾晾啊?如果7月17日上午9时,你在首都机场T1航站楼,你将有幸看到一道机场奇观:六把撑开的雨伞一字排开。我只有庆幸T1现在全是国内出发,不会在太多的国际友人面前丢人。
终于在登机前10分钟等来了最后一个成员,还抽空抽了最后一支烟,然后依依不舍地把火机丢在安检口的托盘里,还翻了翻篮子里的火机:看看有没有ZIPPO。安检的阿姨严肃地说:这个真没有。
海航的空姐就像他们提供的面条一样乏味。同机的是一个旅行团,一登机就在舱内摆各种POSE拍照留念,飞机爬升的时候机舱内发出一片惊呼和尖叫,堪比坐过山车。我坐在窗口,我旁边的哥们除了无数次地系上、解开安全带外,就一直盯着窗外看,大概到了山东上空时,乌云散尽,阳光袭来,该哥们戴上了墨镜继续观察窗外的云彩。我把窗帘拉了一半下来,他摘下墨镜对我说:早说啊~
我忘了我第一次坐飞机是什么表现了,可以肯定的是内心故作镇定的。
去机场之前,我问老马:有啥要吩咐的么?老马说:坐飞机时,不要把头伸出窗外啊,外边风大,别把咱发型给吹乱了。
我所乘坐的航班唯一不吝啬的就是冷气了,抵达萧山机场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我好像是放在冰箱冷冻室的小笼包,直接被放进了热气蒸腾的蒸屉内。接下来的三天,是在湿溽的蒸汽中度过的,身体的每一个关节的每一次蠕动所带来的都是一身臭汗,而我所下榻的西湖农家乐还热衷于停电,我在杭州的很多时间都奉献给黄龙体育馆的麦当劳了。
而我被杭州盲目飙升的温度和随意拒载的出租车深深的伤害了,而杭州人民似乎习惯这样的生活。我在杭州的记忆都已陨灭,所以这篇博客其实和杭州没什么关系。
末了,做个调查,你所用的电脑键盘、手机按键,哪个被磨损最厉害? 我观察了几个键盘,都是N,手机也都是mno所在的那个键。或许我们能发现点什么来。 02/07/2009 如果二,请深二 今天我的MSN签名是“我心中有只猛虎在细嗅蔷薇”,这是余光中先生对西格夫里·萨松的警句“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的翻译,诸位不必难过,其实我也不知萨松是哪路神仙,也未来及向世界文学研究生ERIC讨教。
我挂上签名片刻,兔子就说:安意如用这句诗之前,我挺喜欢的。我顿时心生悲凉,原来我和这个安徽伪才女一个品位,安氏言简意赅地说:心有猛虎,细嗅蔷薇。陌上花开缓缓归、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网评十大装逼博文题目中,安才女的书名占了仨,我的这篇博文的本尊“如果爱,请深爱”也名列其中。
近日阿罪兄的签名让我震撼,他的签名是:我的工资只有1%是劳动报酬,99%是我与傻逼周旋所得的补偿。有补偿总是好事,但与更多的傻逼周旋是没有补偿的。在反反复复的周旋之间,我最常说的话就是:如果我有钱了。在看到芒果卫视的绵羊超女曾轶可的“孩子气”的演唱后,我对老马说:等我有了钱,我也给你出专辑。马老师豪放地说:得嘞您呐,还是给出张相声专辑来的稳妥。我说:呃,还是给你出《马老师讲笑话》吧。
尹丽川有句话这么说来着:世界这么乱,小女子怎么混。如今的娱乐圈应该是小女子这么乱,世界怎么混。我想了想,在发迹之前连给马老师出笑话集锦的打算都给取消了。
我所在的城市公布数据说上半年80%的天数空气质量是达标的好天,也将迎来50年最热的夏天,每每想到全球的气候变暖,我都会深深自责,因为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主义者。为拯救地球,为拯救持续上火的口腔,我也未能免俗,自觉参加了麦卡特尼发起的“星期一不吃肉”运动。
不吃肉恰是文艺青年四大俗之一,这四大俗是“带一本书,信一次佛,去一次西藏,吃一回素”。由此四大俗,我想到家常菜四大俗:宫爆鸡丁、鱼香肉丝、糖醋里脊、木须肉,每次我点宫爆鸡丁的时候,服务员都直接问:要鱼香肉丝吗? 因为家里有考生,时隔八年我又关注起了高考,新闻报道云高考报名人数较之去年减少40万,马上媒体解读称就业压力导致新一轮读书无用论、多元化的高教观念正在形成等等。另一则新闻则是北京今年小学新生仅7万,比去年少1万人。两相比较,就可知我们的媒体过度解读的能力正在恶化,因为今年是羊年出生的孩子参加高考、羊年出生的孩子上小学,而羊年出生的人口数量是12生肖中最少的,因为多数人认为属羊命薄。
关注高考又让我想起一些学校的段子,比如杨小语咒先生的厦门大学校门口的路与老嘉庚楼群是不垂直的,校门依着路而建是歪的,而校门口有一个雕塑,正面看像本翻开的书,前侧看象一只翱翔的鸟,故该有“歪门邪道读鸟书”之说。而饶本先生的西北政法学院的主楼前是一个宪法主题雕塑,主题是本《宪法》,托起一个地球雕塑,该校的名言就是:宪法顶个球。 我所工作的学院路地区几大高校都有文革遗物,毛爷爷摆手巨型雕像,且均冲着学院路。有言称孩子问妈妈:这个爷爷在干吗呀?妈妈回答:这是毛爷爷,他老人家打车呢。而这个雕塑在山西大学则是另一个版本,是说想进山大读书很容易,毛爷爷说了:先交五万! 27/06/2009 小规模战栗 这几天的大家博客清一色的MJ,我不喜欢这么缩写。周五一早登录MSN,看见某某的签名是MJ死了,我小规模战栗了一下,MJ对于我来说第一反应是米高佐敦呐。隔壁同事则说:迈克尔死了。我连忙问哪个迈克尔?无论后缀是乔丹、舒马赫还是欧文,都是难以承受之重。他说是杰克逊,倒有点释怀:噢,是他。我只是觉得他活得太累了,以上帝之名。
那个笑话是这么说的:小女孩问爸爸上帝是黑人还是白人?爸爸想了想说,上帝既不是黑人也不是白人。 又问:上帝是男的还是女的? 爸爸说:上帝既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小男孩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上帝是杰克逊。 很多人的签名很是哀怨,我们奔着三十去了,这个年纪应该学会坦然地去接受那些在我们成长过程中产生过影响的人离去,而且将会是接二连三地离去,我们的亲人、偶像甚至是同龄人。 BTV6前段时间播了1992年全明星赛,号称史上最全明星的全明星赛,皮蓬都是因为有伤员退出才被递补进全明星名单的,除了伯德、斯托克顿因伤缺席,梦之队的人都在。那是约翰逊的最后一届全明星赛,最后一分钟,托马斯、乔丹3分线外轮番和他单挑,其他人站在三秒区内看着。
穆大叔那时候很年轻啊,斯特恩也没现在这么苍老、在观众席里打着程控电话,那时候NBA总裁连个大哥大都没有。彼时我10岁,尚不知道NBA为何物,后来有个家指着某本杂志上的一个人说:这个人很强,一场比赛能拿50分。那是我第一次听说乔丹这个名字,我清楚地记得那本杂志的名字叫《少年博览》。 关于年龄问题,陆11曾不介意向别人透露她已27岁了的事实,她说:“别人肯定很惊奇地说不像啊,你看起来没有27岁的嘛”。对于我肯定不适合,我说自己27岁时,别人肯定也会很惊奇地说:不像啊,我一直以为你37了呢。我只有含蓄地说:我是71年出生的,民国71年。插播一段广告:在此我们遥祝永远38岁的富贵老师在深圳暑安。 周四晚,我去了一趟三元桥,在某破废的工厂吃了顿饭,地方是ERIC挑的,餐馆名字叫否定。抵达现场,院内却是大排档,我问老板:否定在哪里?老板指着一个叫“食度”的LOFT,我说:那不是食度么?老板说:你把丫否定了,他就是否定了。 该餐馆有一些裸模,有的着人体彩绘,每桌都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模特,或低头沉思或轻扬嘴角,当然后是塑料的。每个座位前都摆着一个奶瓶用来喝酒,筷子架在一只高跟鞋上。菜系更是覆盖粤苏川湘,当然最诡异的是这里的啤酒是以炮为单位的,黄桃则是没遮拦的一句:小姐,多少钱一炮? 与会的各位都是值得大书一笔的:27岁的ERIC当天接到研究生入学通知书,文学院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接下来的三年他将和14名86、87年出生的女子一起度过,为了庆祝入学,接下来他要去成都、丽江、梅里雪山、稻城、亚丁寻找自我;26岁的黄桃正在辞职,这个夏天他的目标是从成都沿川藏线骑自行车到拉萨去;25岁的素素刚从稻城亚丁回来,她的暑期目标是辞职、学车学英语、开家庭电影院;27岁的查尔斯的偶像是蔡依林,时常被我当做敌人,他质疑“难道你是王心凌的粉丝”,后来我才知道蔡依林粉丝的敌人是王心凌的粉丝,他的暑期目标是组个团带大伙去埃及玩玩;27岁的仝康宁不但要把大家弄到埃及,而且免费。 他们说我现在变成了宅男,还质疑我以前积极组织活动主要是想认识姑娘,现在找到媳妇了,就躲起来了。我说:不是我想宅,是你们太high. 17/06/2009 身骑白马 我最近脑子里浮现最多的人物是唐朝知名女性、三八红旗手王宝钏女士,虽然我一直把她和薛平贵的故事置换为薛仁贵或者薛宝钗。那个台湾超级星光大道走出来的不甚好看的女子的声音也不时在耳边萦绕,看着她的面庞很难想像会发出此班的声音,她叫徐佳莹。
自从Lynn离开北京后,我们徐州流氓团伙也很少聚会了,唯有三月的一次,还是在装逼气息浓厚的南锣鼓巷,已经有人晃动着旅行社的小旗带领大爷大妈参观锣鼓巷,巷里的群众多操着广东或上海口音,某某说他们的表情都特豆瓣。那天选择在南锣鼓巷聚会无关文艺,只是周三想带我开开眼,去一个叫蓬蒿的酒吧剧场。与那些不说母语的人士不同,我们操着睢宁话在讨论买房、换工作等恶俗的问题。
五月回老家办完冗长的婚礼,五一那天早上约了富贵老师一起吃早饭,在马市街啥汤馆门前等来刚下火车的富贵,吃完啥汤、煎包,然后一起回家。刚到家老马就接到岳父大人询问婚礼准备情况的电话,末了他老人家说:跟小王说一声,现在半场结束,火箭领先12分。
在老家举办了最后一场婚礼,那场面是相当壮观,红旗招展、礼炮轰鸣,在北京是绝对没有机会为迎接新娘鸣放21门礼炮的。我们的婚礼辗转四地、持续半年,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在婚礼现场,老马就升级了,我一个本家姐姐的孙女一直绕着老马不停的喊:舅姥姥~舅姥姥~
非常喜欢五月的乡村清晨氤氲的气息,而大雨在5月2号的早上停止,3号我们大日子那天是个大晴天。居然出生那天如果下雨,结婚也是要下雨的,躲不掉。山西的说法则是:刮风的新娘活不长,下雨的新娘黑心肠。我们的几次婚礼每一天都是风和日丽,我很满足。
Lynn在一天之内办完了离职和入职手续,新工作地点就在原单位的对面,而第一个正式的工作日就被派来了北京。我们聚的最多的地方是泛东直门地区,昨晚亦然。东直门新开了一家来福士,洋派的名字。想起普兰德,我一直以为是家外资洗衣店或者山寨洋招牌,某日无意读到它1954年被周恩来钦点进京服务的事迹。还有稻香村,其实是家苏州糕点铺。
查尔斯说来福士像夜店,连就餐区卖河粉的店面都放着夜店舞曲。洗手间更是极具夜店范儿,女洗手间是粉红的灯光,男洗手间是浅绿的,如果不是硕大的汉字提示,我肯定径直走向女厕,真不知装修者为何认同红男绿女。来福士开业不久,空气里还弥漫着甲醛的味道,未见多少潮流男女,冷气十足的广场现在还只是大东直门地区阿姨们消夏的圣地。
周三提议去吃满记甜品,那一小片天空倒是人声鼎沸,我们恍然:原来人都到这里来了。窝在地下层吃甜品,远不如去旁边的簋街、坐在马路牙子上抱着大块的西瓜啃来的舒坦。
天气越热就越写不出字,越不知所云,也许像查尔斯那样去写诗才是正经事。离入伏越来越近了,按照我们老家的传统,入伏是要连吃三天羊肉的,逼走体内的寒气,好好度夏。对于这个夏天,我只希望炎热的天数不要像这个春天大街上的黑丝袜那样多。 15/04/2009 后来,只会越来越好? 夏天说来就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就像一夜间北京满城飘浮着杨絮,发情的杨树们不约而同选择了这个时间点儿。此刻的北京天空蓝得一塌糊涂,六七年前是不可想象的,满目皆是新绿,再深一点,那颜色就不好看了。
偶然间看了几眼CCTV的《我的青春谁做主》,是李霹雳去找他爹的相好的那段,取景地是阳光100附近,首都经贸大学门前的象牙湾餐厅。赵宝刚可是真爱CBD啊,就像他喜欢陆毅一样。算来已经离开China Beijing Dawanglu有四个月了,以前从未想过会每天混学院路、牡丹园。 我所在的公司租住的是一个巨型国企大院的房产,该国企在A股挂着ST的帽子,我们对过就是一群国企大爷大妈,每天喝茶看报遛自己,最牛的是我经常看到他们七八个人围成一圈打扑克,每人手里都是一大把,不知道是什么玩法。我时常感到悲哀,长此以往,ST的就不光是这个巨型国企了。 也有人打麻将,几率相对少一些,在该国企的某面墙上还遗留去年夏秋之交一场动荡的遗物,一张五个小妖怪的宣传画,上面写着一排大字: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某四川同学说:最终奥运还是没有缺席奥运,用四川话倒着念就是“想摸个一筒,就是个一筒”嘛。 该国企旗下有诸多机构,甚至有自己的研究生院,这段时间他们在搞足球联赛、篮球联赛,武装崭新整齐的装备,不管玩得如何,至少气势上是很强悍的,比赛很激烈,中午11点不到就开始热身,下午2点能结束就不错。他们玩得也很起劲,也不怕受伤,反正过了马路就是赫赫有名的北医三院。 三院的旁边是北医六院,我也曾经疑惑为何两个医院要设在一起。后来才知道六院是精神病院,设在这个巨型国企周边想必是有原因的。有些事情真是没法弄明白,就像前段时间朝鲜对天发射的究竟是卫星还是导弹还是不明飞行物。 这段时间一直在看房,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经济抓紧崩溃,一切推倒从来。现在身处的地方被老马认为是宇宙中心,这里的房价已濒临变态,房主们像打了鸡血一般要价。某天路过那座著名的DNA铜质雕塑,我对老马说:中学时在政治课本上看到这尊雕塑,谁能想到若干年后竟然每天都要经过这里。那时课本渲染的中国硅谷、高新产业孵化基地,不过是一群无良奸商的集散地。
我们每周都要见到不同嘴脸的中介,搞得我现在看见穿西装打领带的人就直恶心,一听人喊哥就想吐。现在肯在着装方面下功夫的除了卖保险的,也就是房产中介了。我们家老马在和中介的长期斗争中积攒了许多宝贵的经验,甚至自学相关法律条文和国家有关政策,谁要买房打个招呼,可以给你们做咨询,收费绝对合理。 每年四五月之交都是一场煎熬,这段时间最为让人恍惚,醉生梦死的感觉。和我有同样感觉的是休斯屯火箭队,祝愿他们今年能顺利闯过季后赛第一轮,也不枉我的岳父对他们一番关怀。前段时间他老人家从山西来京办事,我负责去接,下了机场大巴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份《体坛周报》,见到我第一句话是:上午火箭和湖人的比赛谁赢了?
回山西那天老马给买的是12点多去太原的动车,老马晚上跟我说岳父大人11点多才从家打车去西站,我说:得,老爷子肯定是看完火箭比赛才走,真感谢他们没打加时啊。 在河北省,有个著名的垃圾楼盘叫上上城,据说做的很下下等,它的目标客户却是在北京工作的年轻人。其广告一直很小资很装逼,最近在媒体上投的广告是这么说的:27岁之前,我就是个农民;每天犁地耕田、种菜浇花、给马接生、给牛结扎等等;有一天刘皇叔来找了我。我叫诸葛亮。大标题是:30岁之前,没什么可怕的。结束语是:后来,只会越来越好。 掐指一算,我离30岁也没几天了,再混不好,也只有去河北省买房了。那样,27岁之后,我还是个农民。 23/03/2009 下周去怀柔 下星期去怀柔,这是我和Eric上周的约定,得知陈绮贞老师有首歌叫《下星期去英国》后,我决定以此为题。进入牛年,我的时间都被划分成格子,密密麻麻地排布,有时甚至连午饭时间也要被老马征用去办事。新的工作紧张而充实,实在无暇更新博客,更别说策划远行了。但是,但是春天说来就来了,毫无征兆的,就像前段时间我获得一个大奖,此奖每年评选一次,是喜欢玩火、睡觉尿炕、公然在长安街延长段自焚的CCTV颁发的,每年只有一个人或组合能得到这个奖项,分量很重,这个奖叫2008年度感动中国人物特别大奖。
每天上班所走的那条路叫知春路,抵达的地方叫元大都遗址公园,很喜欢这两个名字。这几天发现路边的迎春花、玉兰、山桃花都肆无忌惮地盛开了,随同街上黑丝袜的骤增。 于是我们启动了牛年踏春活动,地点就是怀柔。Eric近来迷恋上了数独游戏,据Echo说连坐公交车也要拿出来琢磨一番,在去往怀柔的空调车上,我尝试做了一个数独,花了半小时也没做出来一到中级题,可怕的是做得我恶心得要命,头晕眼花,差点吐在车内。
我们去的地方是虹鳟鱼养殖基地,因为我和Eric说每年开春的虹鳟鱼是最鲜嫩的,没在北京生活过的同学请去骨骼一下嘛叫虹鳟鱼。该基地依山而建,分布着大小不一的鱼塘,虹鳟鱼和金鳟鱼有秩序且欢快地绕圈游着,却不知道他们即将成为我们这些池边看客的口中物。PS:谁能解释下为何池中的鱼要绕成一个圆圈游动? 我们吃的是烤虹鳟鱼和金鳟鱼刺身,吃芥末真是有意思的活动,让我联想起去年五一去十五渡的火车上比利时友人皮特。
周日下午和查尔斯、Jude约在锣鼓巷,不为文艺,因为Jude承诺要到蓬蒿一起喝茶。蓬蒿在中戏纵深的胡同里,是个老外聚集排演话剧的剧场酒吧,每天都有英文话剧上演。我们提了周六老师的名字,这个名字就是一张贵宾卡。年前和老马拜访周六老师时,老马说:久仰大名。周六老师微翘嘴角:应该的,应该的。
聊天途中,老马频频让我看一个丰胸细腰的外国女子,此女身材貌似沙漏,我对她说:外国妞,过了三十岁,就是男人了,看看凯特·温丝莱特在奥斯卡颁奖礼上举起奖杯时的肱二头肌吧。想起某禽兽,此兄找了个88年的医学本硕博连读少女,问及该医学博士的相貌时,禽兽说:胸都长脑子里去了,我可能对高知女性比较感兴趣吧。他的三人女友中,两个博士一个硕士。
南锣鼓巷现在成了双皮奶巷,街头巷尾处处皆是奶酪店,串巷男女人捧一杯红豆双皮奶。文宇奶酪店门口的队伍折了好几次,连送煤气的师傅都说:都是这个奶酪店闹的,路都走不了。晚上六点,文宇奶酪店生意依然火爆,老马在门口大喊:老板,你商业化啦!要知道,以前文宇老板可是十点开门,下午两点关门,做多少卖多少,吃不到请明儿起早。
这条巷子的女子同质化非常严重,头发都是齐眉刘海,长发梢烫了个卷,黑风衣外套,球鞋。我对老马说:看到你和文艺女青年的区别没?人家都是球鞋,你穿皮鞋。
这段日子主要活动除了看房考察房地产市场走向,就是逛商场考察金融危机对消费市场的影响,而我是不善在商场的环境下生存的,一进商场头就晕,我不止一次抱怨商场里温度高,老马说:亏你还学过消费者行为学呢,商场就是要把温度调高、放一些靡靡之音,让你头脑发昏,主动掏腰包里的钱。
北京的气温开始逐渐回升,我的头脑也有些眩晕,世界是个大商场,可惜我身无分文,怎么才能发家致富呢?星座书上说天蝎座女子发达的年龄是25—35岁,老马,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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